自己熬油似的熬了这么多年只生了一儿一女,可偏偏安儿被人害成了傻子。

她已然不能生了,除了指望安儿媳妇赶紧给她生个孙子也就只能指望闺女姑爷了。

可偏偏姑爷家这次东窗事发还连累了她娘家哥哥,若是有个万一,恐怕她和安儿在这府里也没好日子过。

江心雨自然不知道伯夫人已经谋划着利诱不成便用以前的事情威逼她帮忙说情,看肖渊打发走了两个婆子好笑的看着他疑惑道,

“你不是不耐烦这种交际应酬么,怎么愿意去他家贺寿?

不做纯臣了?”

“我只说会去又没说去贺寿,去抄家不行吗?”

肖渊一只手无意识地敲着椅子扶手冷冷道,

“你若是早跟我说他家跟你有仇我早把他们办了,这会儿哪轮得到他办寿宴,办丧事还差不多。”

肖渊说这话时眼露凶光杀气四溢犹如恶鬼,可偏偏就是戳中了江心雨的萌点,小色女嗷呜一声扑了过去。

一边跟猴子似的挂在人家身上一边两只手把肖督主的冷脸搓成了肉包子,

“夫君你疯批的样子太可爱了,再凶点再凶点,再凶一个给你亲亲。”

肖渊一只手托着夫人后腰防止她掉下去一只手不自觉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抽人鞭子的时候最凶,你要不要去诏狱里看看?”

江心雨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

“抽鞭子有什么好看的,哪天有凌迟剥皮的给我留个位置。

我听说最高级的凌迟能割三千多刀,透过一层肉膜都能看见内脏了人都不死,真有那么神么?

还有剥皮,是拿刀剥还是头顶开洞灌水银让皮肉自然分离?

是绑在架子上剥还是埋进土里等着那人从皮里嗖的一声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