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江家那丫头还真是狐媚子转世,竟然连个太监都能被她勾了魂。

伯夫人的贴身嬷嬷也喜得直念佛,一脸喜气的恭维道,

“夫人这下不用愁了,只要搭上了肖督主的关系咱家舅老爷和二姑爷的事一准能平。

国子监的名额那样金贵还不是人家一句话就给了。

不过是倒卖些旧粮,在东厂督主眼里这都不叫事儿。

您好歹是江家大姑娘的表姑,亲戚里道的咱又不是不给钱,肖督主定然不会拒绝。”

伯夫人心里欢喜却还是忍不住疑惑道,

“你说那丫头真这么不记仇?

当初安儿可是差点轻薄了她,我就怕她从中作梗。”

老嬷嬷却不以为意,“夫人多虑了,她嫁了个太监注定无儿无女,以后还不是只能指望娘家。

江家怎么对她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就这么着她回门还给那庶弟求了个国子监名额呢。

一个被刘氏刻意养废了的蠢货,您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就是了。

至于咱们三少爷那件事儿,您信老奴的,她比咱们更怕被肖督主知道。

越是缺什么越在乎什么,当着瘸子不能说短话。

正常男人都受不得自己老婆以前被别的男人抱过更何况是那没了根儿的阉人。

太监本就爱折磨人,真被知道了还不得活活打死她。”

伯夫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吩咐嬷嬷再检查一遍宴会的单子,自己则又跪在了菩萨面前祷告。

她这日子过得苦啊。

先头夫人撂下的一儿一女被老太太笼络着丝毫不拿自己这个继母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