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用火漆吧,那样不就剥不出完整的皮了吗?
夫君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只会抽鞭子?
真拉垮,要不要夫人教你几招?”
肖渊听着夫人连珠炮似的叭叭了一大段简直哭笑不得。
妈蛋的,到底谁是活阎王啊,以后谁再敢说他变态他说什么也把夫人介绍给他认识。
看看,这才是变态呢。
简直就是先天东厂圣体,这要不是他夫人他说什么也把这人才挖到东厂去干活。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肖渊忽然邪魅一笑凑近江心雨的耳朵小声道,
“夫人,你自求多福吧!”
肖渊说完把夫人从身上抱下来往椅子上一按,随后紧走两步冲出花厅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
江心雨这才发现原来舅母一直在旁边坐着,此时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在爆发边缘了。
麻蛋的,吾命休矣,她把舅母给忘了。
刚才是肖渊在这儿王夫人没好说什么,这会儿屋里就剩娘俩了那还等什么?
死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再不教训一下简直要捅破了天了。
王夫人疼孩子归疼孩子但凶起来也是真凶,撸胳膊挽袖子奔着江心雨就过去了。
卧槽,肖渊你小子坑我。
江心雨被舅母揪住耳朵一阵哀嚎,
“死太监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这两天别回来,看我不……嗷,舅母,舅母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