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也一一禀明身份,林五、婉兮跪着听审,黎小草和洪大夫因一个有身份,一个年事已高,皆不需要跪拜。

佐治先把从厢坊调取的双方陈词当众诵读了一遍。

然后宋绶询问:“林五,你的供词是否有更改”

林五今天一反常态,没了之前的混不吝,像个鹌鹑似得垂着头不说话。

宋绶只以为他是被官威所压,一时害怕,就暂时放过他,又转头望向惋兮。

“被告医女惋兮,你有何辩驳的?”

惋兮抬起头,“大人,小女子是按医书诊治,期间并无任何疏失。且我医女馆有详细的病历记录,每一味药材的使用、每一次施针的穴位与手法皆有明确记载,可证我所言不虚。”

宋授点头,“可有证人、证物?”

这时,伯府夫人带了一名老者前来,“证人在此!”

那老者正是当今太医院太医,太医朝着堂上供供手,

“大人,在下奉太后之命协助调查此案,与仵作一同仔细验尸后,确定死者死于断肠草毒。然在查验医女馆所开药方时并未发现断肠草。”

贺夫人朝着伯府夫人比了一个感谢的手势,但心头也有点发愁,请了太医,就难免惊动太后,如果审案结果是医馆无罪还好,若是医馆有任何过失,那最轻都是关张了。

重的话还可能引起太后厌恶。

宋大人捋捋胡须,“那是否有可能药女医术不精,误抓了断肠草呢?”

这也是可能的,如果两种药材形貌相似,或者贴错标签,而学徒又学艺不精,确实有可能会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