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草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郭大哥，你叫我小草就好了。如果我说我会戏法你信不信。”

郭遵在她的笑颜里迷失了自我，“你说什么我都信。”

黎小草噗嗤一笑，“郭大哥，我刚给你开玩笑的，其实是我带了我爹爹做的烟雾弹，这是用硝石和硫磺做的，再加上磷火，让那林五以为我神仙附体，心生恐惧，不敢再撒谎。”

郭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烟雾弹是什么，听着就高级，不知道能不能用在战场上。

这番说辞当然是黎小草哄郭遵的。真实情况是杨洁洁让工作室做了裸眼3d，然后又从黎小草传回来的影相里抠取了林五的照片，用ai换脸做了一个“林五”在影片中。

加上电棒把林五烤焦了，满屋子里都是焦糊味。

这没见过世面的古人，自然以为自己真的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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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日，便是开封府升堂审理女医馆致人死亡一案的日子。

林五、女医馆众人、黎小草、贺氏、众医女、洪大夫都到场了，还有不少邻里和乡老围观。

应天府尹宋绶是一个中年文士，面白颌下三寸长须，显得文秀儒雅。

应天府大堂庄严肃穆，堂下众人皆屏气凝神。

宋绶端坐在公案之后，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轻咳一声，堂下顿时安静下来。

宋绶缓缓开口：“今有女医馆致人死亡一案，本府今日升堂审理，务必查明真相，以正国法。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林五率先颤声道：“大人，草民林五，是此案的原告。”

黎小草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大人，吾乃女医馆馆主黎小草，此次前来应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