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童六郎气喘吁吁,恶狠狠地道。
明二哥牵了马,绕过他:“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就是故意的!你不想我同蝉光同乘一船,所以才让我去西水门码头扑个空,是也不是?”
“注意你的措辞。” 明二哥皱起眉,“蝉光也是你叫的吗?”
“哈!我叫的是辛明先生,字蝉光,你懂不懂?” 童六郎不依不饶道,“你怎么回事?我们当初用骆驼劫花轿,不是配合得很好吗?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明二哥的脸色更不好,偏偏童六郎还在他耳旁吱哇乱叫:“你知不知道,她当初在去陈州的船上,可是邀请了我一同去黎州的,我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才从应天府回来,怎么能爽约呢?你倒好,不帮忙就算了,居然横叉一杠子,你这是拦截掉了她的绝世军师啊!”
明二哥终于停下脚步,用一种看白斩鸡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这“绝世军师”,而后“啧”了一声,用一种是男人都受不了的表情皱眉摇了摇头。
童六郎果然气炸了:“喂,你在看不起谁啊!你们这些武夫,你不要以为光靠发达的四肢就能成事,脑子!脑子你知道吗,脑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四肢发达的武夫明常松,早已和别人达成了同盟,只能爱莫能助,耳朵一闭,翻身上马,跑远了。
童六郎气得原地蹦了一下:“不就是黎州吗,不要以为我自己去不了!” 他转头冲乘风道:“乘风,你来规划一下路线,占卜一下凶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