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书见她像小猫一样瞪眼,轻笑了声,安抚炸毛似的摸她脸:“忍忍……”

他低头轻轻含住她耳垂,潮意便更加汹涌。

“小画……我的小画……”

他在她耳畔盘桓厮磨,将她抱得更紧更紧,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见到猎物般,几欲将她吞入腹中,揉进骨血里。

可又因太过爱怜珍惜,那凶狠的气势最终只落在了她的颈侧,化作一个轻咬。

脖颈微微刺痛,酥痒又从深处蔓延全身,嘉画所有的理智被攀扯着拖入深渊,最终被吞噬殆尽。

一切情爱达到高潮——

红烛的火苗渐渐小了,月光便移了进来,似一抔白雪覆在窗台。

嘉画疲倦地蜷在秦淮书汗湿的怀里,青丝贴着颈侧,两人真似淋了

一场雨。

秦淮书携着述说不尽的柔情垂眸望着她,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腻如白瓷般的脸庞,又将那缕青丝捋到一旁。

嘉画在他怀里疲惫的闭着眼,梦呓似的唤着:“秦淮书……”

“嗯。”秦淮书轻笑,眸子比月光还要亮。

净室中传来动静,是侍女送来热水又退了出去。

秦淮书将嘉画轻轻抱起,再次跨进净室里,细致洗去一身的汗,又换了干净里衣,才回了房。

月光已不见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替代月色的是逐渐亮起的天光。

秦淮书将弄脏的锦被推到一旁,换了另一床盖在二人身上。

嘉画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对此无知无觉。

秦淮书望了许久,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才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