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本能地转身钻入他怀里,在熟悉的气息与体温中,睡了最安心最舒适的一觉。
一夜无梦,直到醒来,都已过午时。
她醒时怔了怔,脑袋从一片空白中渐渐恢复清醒,昨夜点滴涟漪般的开始一圈圈泛起。
她还在秦淮书怀里,这一点让她无比安心。
她轻轻从他怀里钻出来,秦淮书似乎还未醒,长睫覆落,气息绵长。
嘉画细细描摹着他眉眼,眸中泛起心疼。
他好像,也难得睡得这样好。
一直以来,他都太累太累了,受过很多伤,吃过很多苦,只是不告诉她。
在南境假死那次,不吃不喝在棺椁里躺了五天,醒来时几乎虚弱到站都站不稳,却仍是第一时间奔赴战场。
她纵然再心疼,也说不出阻止的话。
他们都有自己的责任,双肩常压着万钧,又要如何真正放松。
嘉画忍不住在他眉心吻了吻。
秦淮书睫毛微颤,随即缓缓睁开眼。
“吵醒你了?”嘉画一怔。
他笑笑,将嘉画搂在怀里:“没有……还困么?用过午膳再多睡会儿?”
“有点。”嘉画倚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
秦淮书问:“还……疼吗?”
不说不觉得,一说嘉画竟觉得浑身都疼,酸疼蔓延到浑身上下。
“嗯……”她蹙眉,忙低头去检查身上,又是一愣,“我记得昨晚好像不是穿得这件。
“昨夜折腾得太晚太久,浑身都是汗,睡得不舒服,我帮你重新洗了澡,换了一套。”
秦淮书支起手肘望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