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书指尖从她眼尾拂过,拭去滑落的泪痕。

嘉画闭眼摇头。

秦淮书将她汗湿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清晰有力的心跳被她分明感受到,与自己心脏同频跳动。

秦淮书温润的唇轻擦过她颤抖的睫毛:“别怕。”

嘉画缓缓睁开眼,将秦淮书那般无双的眉眼映入眼帘,那是她爱极了的桃花眼,那般深情缱绻,再无人可替。

“若是疼……就咬我……”

秦淮书眸底七分醉意,三分清醒,眼白与眼尾皆染就绯色。

她紧攥住他腰腹的衣角,却被他将手霸道地摊在枕边,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掌根向上滑去,再与她十指相扣,手背虬起的青筋有力地锁住了这份不容拒绝的情欲。

烛泪沿着烛身缓缓滴落,在烛台上垒成小山,烛芯愈发长,火焰似乎也更亮了。

烛光拢着婚房,连月色也阻隔在窗外。

透过朦胧纱帐,二人的身影水墨般交叠起伏,喘息交织成今夜唯一的声响。

“叫我……”低沉的嗓音在嘉画耳边引诱着。

“什……什么……”

“名字。”

愉悦与疼痛同时入侵。

嘉画大口喘息着,似乎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了。

“宋……宋序……嗯!——”

更加极致的感觉似惩罚一般降临,嘉画不禁颤抖起来。

于是她报复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