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来几个士兵,士兵抬起担架,宋序的手从担架上无力
地垂落下来。
嘉画蓦然僵住,盯着他腕骨上那串佛珠,血液仿佛在一瞬逆流。
“郡主。”
见她发呆,陆珩不禁喊了她一声。
嘉画猛地抬头,望着他不语。
她的反应让陆珩惊了下,但又觉得正常,继续道:“我带你过去营帐那边。”
嘉画不声不响,跟在他身后走出大帐。
她坐在新的营帐内发呆,这个营帐比大帐小得多,将士运了棺木进来便占去一半的地,其余地方只够摆上一架屏风,一张床榻,一个火盆。
她望着士兵们将宋序抬起放到棺材里,正要盖上棺盖时,她几乎与陆珩异口同声。
“别盖!”
陆珩似乎愣了愣,嘉画目光流水似的不经意滑过他,而后起身来到棺材旁,扶棺而立。
“我要时时看着他,不必封棺。”
陆珩吩咐:“听监军大人的,弄好都出去吧,让军医来,再给监军大人准备膳食送来。”
士兵领命退下。
大夫来后,嘉画任由大夫检查了一番,过程中她不由几次皱眉,疼痛这会儿才密密麻麻浮了上来,钻入骨髓,疼得她不停吸气。
大夫收了手:“还好,腿只是脱臼了,没有伤筋动骨,敷了药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陆珩不免松了口气。
他对嘉画道:“郡主,过两日我派人送你回白鸦城帅府,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