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山晴路过凌烟水榭,惋惜道:“你若离京,郡主府我便也来不了了,往年凌烟水榭到了春日,藤蔓便开始攀沿,长出花骨朵,开到冬日方谢,今年竟是连它抽芽都等不到了。”
嘉画笑道:“才夸你洒脱,又伤春悲秋起来,我虽袭爵不能随意离开林州,你却能来林州见我。”
“路遥千里,岂能那么容易相见。”符山晴眼眶泛红,“嘉画,我是真舍不得你。”
嘉画笑着揽过她肩:“去我寝殿后院喝酒吧。”
后院那棵凌霜傲雪的红梅已过了盛放时节,逐渐凋零。
符山晴来到那棵很大的桂树下仰头望了会儿:“我记得这是你和秦淮书当年一道种下的,也算是你们的定情之物了吧。”
“也算……”嘉画想了想,笑道,“我与他一块长大,共同的东西太多,真要算的话,不知从何算起。”
甚至她都不知彼此又是何日何时不视对方为玩伴,而真正动情。
“啊,倒有一件……”
她思索着,又忽然想起什么,便起身望院中那座高大的太湖石走去。
符山晴看她在太湖石底下的孔洞里摸索了几回,忽然眼睛一亮:“找到了。”
是个金丝錾刻云纹锦盒。
嘉画轻轻拂去其上青苔积灰,打开一看,不由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