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里面是什么?”符山晴探头来看,里面却是空无一物,“怎么什么都没有?”

嘉画墨睫微垂,蓦然明白了什么,一阵奇妙之感凭空而生。

“嘉画?”

她回过神,解释:“原先是一对白玉星月腰佩,分别嵌有一颗相思子,背后刻着我与他的名字。”

若一定要说定情之物,那这对腰佩大约最符合。

他们第一次情动亲吻后,秦淮书寻来一块白玉,分成两半,用粗糙青涩的技法刻了一对腰佩,又刻上二人名字,相思子则是她提议镶嵌上去的。

无论是“愿我如星君如月”亦或“入骨相思知不知”,他们心照不宣,并未明言,只是望着两块可以合在一起的玉佩,约定成亲那日,彼此交换。

秦淮书离开她的那日,她摘下了他的腰佩,与自己的那块一起封存,放入了桂树下的太湖石底下,仿佛这样也能封存她部分刻骨的疼痛。

她不敢想起,记忆便真的模糊,直到后来,连她自己都要忘了。

“那……玉佩呢?”符山晴问。

嘉画如今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锦盒,惊觉时光一去三年多,那样漫长难熬的三年,恍惚只有一瞬。

她忽然想起《牡丹亭》一出,杜丽娘与柳梦梅梦中结缘,因情而亡后,她将自己的画像藏于花园,后来柳梦梅暂住此处,无意中得见此画,才又开始了二人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