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仪不明所以。

莫文州取出一个四方木盒放在桌上:“表弟妹,我有件好事要让你去做,做好了,大家都好,做不好……”

他阴恻恻地盯着她:“只怕你全家好不了。”

云仪被他盯的骤然浑身发冷,汗毛倒竖,脸色“唰”一下失去血色。

天隐隐擦黑,云仪坐在屋里发呆,都没注意到,直到门被一下子推开,惊得她几乎跳起来。

谢科有些醉意,骤见屋里有个人影,也被吓了一跳。

见是云仪,才放心下来,不满道:“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云仪低着头不说话,忙去点了灯烛。

“累死本公子了。”谢科往椅子上一躺,使唤道,“还不快去倒杯茶来给我喝!”

云仪咬了咬唇,立即出去了。

只是院里的丫鬟都被派去忙府里的丧事,竟连个烧水的丫头都没有,她只好自己动手。

等水从炉子上热起来时,她满脑子都是莫文州跟她说的那些荒诞不羁的话,什么“有情蛊”……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个木盒,迟疑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本以为会看见虫子之类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唯有盒子底部附着了像一层灰白色的灰尘之类的东西,乍一看还以为是脏污。

她反复看了几眼,都没看见其他,倒有些怀疑其莫文州的话来,疑心他自己恐怕也没打开看过,也不知哪里弄来的这些,蛊啊虫啊的,听起来玄之又玄,许是被人骗了也说不定。

他要她明日就去找郡主,并把这个“有情蛊”找机会投入郡主的饮食中,宣称从此以后,郡主会对他死心塌地。

荒谬,太荒谬了。

不过她反倒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