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带了十几人去捉他,倒被他杀了七八个,若非那时他犯了心疾,根本拦不住他。
莫文州道:“不,李叔,我现在既不要你活捉他,也不要你能直接杀了他,你只要伤他皮毛,就足以置他于死地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瓷瓶:“这里面是一种毒,只要伤在要害处,毒便深入骨髓,无药可医,哪怕破了点皮都行。”
“这……”管家接过看了眼,“小侯爷何处得来的?这又是什么毒?”
“别问这些,反正有用就行。”莫文州冷笑,“当年秦淮书就是中了这个毒死的。”
秦淮书?
管家一惊:“这消息你从何得知?”
当年秦淮书的死震惊朝野,连太医一时半会儿都诊断不出到底是什么死因,对外说是旧伤复发,对内知道是中毒,但毒物是什么,为何之前诊不出来,又是哪里来的,这些都是疑团。
“李叔,你别问这么多,反正我要他死。”
朱衣侯忽然病逝,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毕竟老侯爷这病了好长的时日,满朝文武心里也有准备。
只是得知消息那日,皇帝还是怅然叹道,朝廷又少了一位真正的将军。
丧信通报各部,官员们纷纷前去吊唁,连皇帝也亲自去上了一炷香。
甚至连一直称病的车兰使臣团也派人去了。
克亚太子这一病,朝廷很重视,派了几位医术高明的太医去,谁知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单看脉象是没病的,可人就是昏昏沉沉起不来床。
这下谁还不心知肚明,但为了和谈,这层窗户纸再薄,也不能捅破。
嘉画也去了侯府吊唁,她虽极不愿见到莫文州,但对老侯爷还是十分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