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上了香,才将她轻轻拉到一旁:“你怎会在此?还是如此打扮?”

她身着丧服,头戴白花,宛若侯府女眷。

云仪脸色略白,半晌扯出一个枯败的笑。

“郡主曾让我不要轻易认命,我不认命又当如何?遇上这样的丈夫,我这辈子已经毁了,还未成婚还未见礼,我就被……”

她脸色更白,难以启齿,只是绝望垂眸:“叔父家不管我,我家更是不会替我做主……我能怎么办呢?”

云家虽然有些钱,但在盐州依然是贱商,谢家根本瞧不上云家的门户,也不知为何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加上谢科本人对这亲事似乎也有怨言,不将她放在眼里,才要在她这里发泄。

她只能自欺欺人,说服自己至少谢家是娶妻不是纳妾,无论如何,她嫁过去也是正室,眼下这些苦楚,只能强忍着,只待老侯爷头七一过,她与谢科一道赶回盐州成婚。

她才回到后院,莫文州就跟了过来。

“呃他……他不在。”云仪忙道。

若要说谢科是个纨绔,那莫文州更胜百倍,还有他的一些手段,她在符山晴那里听了不少,眼下不由紧张万分。

“我不是来找谢科的,我找你。”莫文州掀了掀眼皮,“你跟嘉画郡主关系很好?我方才看你们聊了许久。”

云仪私心借嘉画身份护一下自己,便夸大了说:“是,嘉画郡主与我……情同姐妹,见我也在,便多聊了会儿,还让我得空去她府上找她聊天。”

莫文州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既然情同姐妹,不如就做了妯娌,日后还便于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