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人多,莫文州见到她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她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它正伺机缠上来。

她刚来到灵堂前站定,莫文州就端了两杯酒过来。

“嘉画,你不是爱酒吗?也尝尝我府里的。这是老爷子生前珍藏的,他生前进宫向皇上求你我婚事未成,一直心

有遗憾,你饮一杯,就当送老爷子一程了。”

关于老侯爷请皇上赐婚她与莫文州这事,赵墨珩已经跟她说了,她并不十分意外。

但莫文州眼下这举动,让她感到恶寒。

虽然她信莫文州不敢在酒里下药下毒,却还是不想碰他经手过的任何东西,便出言拒绝了。

“近日有些咳嗽,不便饮酒,多谢世子好意。”

莫文州拿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仍维持一副笑脸:“一杯酒都不肯赏脸啊。”

嘉画看了眼他,忽然拿起一杯酒洒在地上:“侯爷鞠躬尽瘁,嘉画当敬,只是身子不适,就不陪一杯了,侯爷向来心疼小辈,想来也会谅解。”

莫文州垂眸,眼底划过一丝阴冷。

“当然。”

他端着另一杯酒走了。

很快有人给嘉画送上点燃的香,嘉画转头去接,不禁诧异:“云仪?”

时隔几日,云仪憔悴了许多,人也很是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