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先是一顿输出,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陆珩,值此紧要关头,你还是先忍一忍,面对车兰使臣队伍,尽量不要起冲突, 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危, 什么事都等和谈结束了再说。”
陆珩道:“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皇上干脆将这事交给巡防营, 我看他们更乐意表现。”
“无论是巡防营还是京卫府,势力都错综复杂,朕不能全信,翼京处是朕牵头组建的, 朕比较放心,你的能力和忠心朕也丝毫不怀疑, 只是先将口谕传达给你,也是给你提个醒。”
“皇上放心,这事好说, 秦将军都能忍得,臣有什么忍不得。”
“秦将军又不在南境战场,与车兰没有旧怨,若说有,那也只是因为她儿子秦淮书,她自然能忍得,你那她作比干什么?”
陆珩抿了下嘴,没解释。
他说的秦将军可不是秦约将军。
但秦约临行前曾对他说过一番话。
她说:“无论你认为宋序与淮书多像,都不要去说他们就是一个人,更不要把这样的言论拿到皇上跟前。”
这话他听得似懂非懂。
他心里隐约觉得秦约将军也认同宋序就是秦淮书,但她不说,现在也不让他说,至于为什么,就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可她没有解释,他就干脆不问,只是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