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州道:“文州无意冒犯太后娘娘,只是老爷子的心寒我也不能不说。”

嘉画感觉一道阴冷视线如潜伏的毒蛇一般隔帘盯着自己。

太后捏了捏眉心:“罢了……你先下去吧,此事哀家会与皇上再商议的, 也会派人询问侯爷的意见。”

莫文州磕了个头,转身在门口与秦约擦身而过。

他撇了下头, 又飞快低下,加快脚步离开了。

在宫人通禀下,秦约施施然走进内殿, 未经宫人之手,将锦盒递给太后:“贺礼。”

太后揶揄:“我今日寿辰,你也不给我磕个头?”

秦约点头:“成,让所有人都下去,我给你磕一个。”

太后笑着摆手:“我可不敢,他们都下去了,你别给我按地上了。”

这话说得几人都笑。

满江道:“也只有将军敢和太后这样说话了。”

太后:“那是因为她真做的出来。”

秦约撩袍坐下,接过宫人奉上的茶:“我这些名声都是让太后传坏的。”

嘉画已退到一旁,犹豫要不要先出去,任娘娘和秦将军说说话。

太后叹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方才你来,可见到朱衣侯世子了?”

秦约放下茶盏:“嗯,此子心性阴狠,对我也有积怨。”她看向嘉画:“郡主要格外注意些。”

“画画年后就奉旨就藩去了,不在夜京倒也好些。”太后为难道,“老侯爷这个孙子,哀家和皇上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