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样?
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嘉画便又皱起眉头:“也没人告诉我……第一次这么疼……”
和星耳朵红透了,坐在床边压着被子,低笑道:“郡主忘了,三年前你出嫁前一日,太后娘娘派来的嬷嬷不是专门教你……”
才提起又惊觉不该提,三年前失去小秦将军的痛令郡主生不如死,以至于每到小秦将军祭日,都要将自己喝的烂醉如泥,才能安稳度过,过后也难免会病一场。
“三年前的那日?”
不料嘉画却主动接过话茬,眉间不再萦绕阴霾,如拨云见月般的明澈,透亮。
“过去三年了,谁还能一直记着。”她脸红了,似乎还是回忆起一些细节,那嬷嬷讲得可真详细。
“是哪位来着?”
“是宝叶姑姑。”
“噢——”嘉画扯起被子蒙脸,小声笑,“替娘娘祝寿那日,我再问问吧。”
和星诧异半晌,才又欣慰笑了。
她揩了揩泛红的眼角,若是郡主真从那片伤心地走出来,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太后不是满寿,不宜庆祝太过,因此不过是让皇后领着各宫嫔妃一一去给太后磕了头,在外地的王公贵族们也早早将该送的礼送入了宫中。
嘉画是等皇上皇后拜寿后才进的宫,带着她那副绣了好久的千寿图。
一进殿门便见小皇子赵子越在和几个太监玩闹,你追我赶的,吵得人耳朵疼。
“赵子越!”嘉画喊了声。
赵子越一扑过来抱住她大腿,仰起一张白净稚嫩的脸笑得灿烂:“姑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