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太后又提起:“对了,上次那个打瞎莫文州的人,是不是就是画画上次带进宫来的那个男宠?长得很像淮书的那个?”

嘉画一怔,点了点头。

太后看向秦约,犹豫道:“若是淮书,此事罢了也就罢了,若只是像的话,到底并非一人,他身份低贱,是不是能给朱衣侯一个面子,将人交出去呢?”

嘉画与秦约异口同声:“不可!”

太后一愣。

秦约面色无异,从容道:“此人如今不在郡主府,而是在我麾下任皇上新设翼京卫副将,军衔在身,虽然不高,可赶上车兰使臣朝见在即,也算身居要职,万不可动。”

“竟有此事?”太后惊异,又问嘉画,“他不是你的男宠吗?怎么又去军中了?”

嘉画不知从何解释,秦约已回道:“他是陆珩陆将军举荐,陆珩试过他的才能与身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太后脸上的惊奇存了半天,才笑道:“真是奇事一桩,莫不成他不仅长得像淮书,连武功韬略也似三分?”

秦约答得肯定:“的确奇事,但也是事实。”

太后点头:“你是最会培养人才的人,不然也不会教出淮书那样的孩子,你既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信的。至于侯府那边……”

嘉画忙道:“当初秦将军亲自去的侯府,与老侯爷聊过,老侯爷是个是非分明光明磊落之人,既说了不追究必定是不追究的,方才是莫文州一人之言,他左眼毁伤,怀恨在心实属正常。”

太后沉默了会儿,不由叹了口气。

“惯出这么个孙子……老侯爷恐怕也是没想到。”

秦约军务缠身,没待多久便要走。

太后故意道:“画画,你送一下秦将军。”

嘉画有些紧张起身,秦约点头:“正好我也有话要同郡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