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说:“我就不一样,我是个粗人,说是认了字,也不过只读些兵书,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事,也不知道有多少事能用道理说明白,但在我眼前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我宁愿相信就是真的。”

宋序不语。

陆珩往前探了下,眼神无比坚定:“如果说什么死而复生这种事解释不了,那天底下不是双生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武功招数,下棋习惯,穿衣打扮什么的也都一样,又能解释了?”

何况,那晚宋序意识不清醒地时候喊了他一声“子扶”,他更相信他俩就是一个人。

“左右都解释不了,那就干脆不解释,相信哪边就去验证哪边。”他手指敲了敲棋盘,发出来清脆的响声。

宋序微微蹙眉。

片刻后,他眸底透出笑意,被烛光照亮。

十一月里,越来越冷,连夜京也下起了雪。

这几日里,牛车除了给行宫送来日常物资外,还装了其他东西。

一箱又一箱的书被搬进嘉画卧房,一坛又一坛的酒被送入行宫地窖。

花云拦住了从东厢房出来的半月,忙问:“半月姑娘,郡主没有召我的意思吗?”

自那日与宋序发生冲突,一连好些日子了,郡主不但不见宋序,连他也不见了,之前夜夜听他唱戏,现在连妹妹的小曲也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