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郡主信了宋序的话,认为那日他就是为了争宠故意针对他,所以推他跌倒在地。

他很想解释,可是一直近不得嘉画身,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气得他早起去温池殿暖阁外故意吊了几日嗓子。

“……还是说,姑娘没替我问?”

半月摇头:“郡主一直在看书,我如何能打扰,何况你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推不推的,郡主哪会放在心上,你没瞧见,郡主同样未召见宋公子吗?可见与那事无关。”

“可……”

“花公子,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吧。”

“姑娘请说!”

半月环顾四周,轻声叹道:“明日就二十五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几日烦扰郡主,安静些对你来说没坏处。”

她说罢要走,又被花云拉住。

“这是为何?……”

半月低声:“二十五是秦小将军的祭日。”

花云心里咯噔了下,再不提这事了。

十一月二十五,雪下得尤其大,几乎到了大雪封山的程度,连温泉小筑也不再温暖如春,四处游荡着冰雪消融时释放的凉意。

千山皆寂,天地一白。

半月早起,吩咐人及时敲去外头廊下悬挂的冰凌,将重要过道上的雪都扫干净。

园子里头虽住人,但因温泉水不能洗衣做饭沐浴,故而一应饮食之类,都是在行宫解决,再送进园子里来的。

待早膳热水准备上了,半月才轻声走进东厢房,欲唤嘉画起床。

谁知房内竟空无一人,昨夜铺盖掀了一半,大约郡主连夜出去了,不知是不是雪下的太大,竟没惊动守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