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哈哈一笑,快速把散落的棋子收拾好,又放了一颗在右上星位。
“怎么会介意, 我是觉得你说得对,秦小将军是我围棋上的师傅,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不过我这人,悟性差点,进步慢一点。”
秦淮书不是个会故意输给他的性子,对他来说毫无挑战性的棋局,还不如把他从无到有教会来的有意思。
他落完子后,宋序不再对弈,往椅背上轻轻靠了靠,看向窗外。
“雪下大了。”
陆珩也看过去:“幸好郡主留宿我一晚,否则雪夜赶山路的确不方便,不过明日一早我得早点走,兵部大营还有事。”
“我说呃……宋序,我下午提议是认真的,你武艺高强,又懂排兵布阵,不如投身行伍,报效朝廷,将来建功立业,不比囿于后宅来的体面?”
若说陆珩心里已近乎七八成认定了宋序和秦淮书之间存在必然的联系,那么有一点他是最不能理解的——那就是他自愿在郡主府做一个男宠。
他印象中的秦淮书一身傲骨,是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露出一丝怯意的人,是个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驰骋沙场却仍身先士卒的顶级将帅。
他早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何况是儿女情长。
他是真想把宋序给扯进军中,他若是秦淮书灵魂附身,那必然拥有与他一样的才能,而朝廷比三年前更需要这样的天才。
有他坐镇南境,陆珩自己也更心安。
这个位置换任何人来,陆珩都难信服,哪怕他自己,他也没信心。
只有秦淮书,他才心甘情愿听从指挥。
这也是二人并肩作战后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