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回京后一定要去玄妙观一趟。

宋序转头看向嘉画,嘉画却没有看他,她呆呆站在原地,一副走神的模样。

于是宋序抛了树枝,向她走去。

陆珩一怔,也跟着过来。

“进去吧,外面冷。”

路过嘉画时,宋序主动牵了嘉画的手。

嘉画回过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盯着他,千言万语却欲言又止。

“陆大人,我不知什么秦家枪法,也并未得过秦将军指点。”他神色平静,“不过我想,今日先到此为止吧。”

陆珩再耿直,也看出来了嘉画情绪不佳,神情恍惚。

他略一思忖,改口道:“其实天下枪法大差不差,我和秦将军以及小将军都切磋过,才随口说这是秦家枪法。”

嘉画抬眸,眼睛红红的。

真真假假,似是而非。

她也并非是傻子,只是习惯了逃避。

陆珩又道:“不过你身手这么好,不若到我麾下入职,不必从小兵做起,我封你做个百夫长,你同我一道征战沙场,驱除敌寇。”

宋序不语。

陆珩暗道自己太心急了,可却忍不住想快些证明什么,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

“陆大人,时辰不早了,待会儿会有人送晚膳来,今夜你就歇在偏厅吧。”嘉画声音略有些沙哑,“我有些不适,暂时不相陪了。”

不等陆珩说罢,她就转身匆匆离开。

宋序被陆珩叫住。

“宋公子会下棋吗?我带了棋来,你住何处?我晚上去找你。”

两军对垒犹如黑白对峙,排兵布阵犹如棋局变幻,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的棋,还是秦淮书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