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比园子里头暖和,宋序来得急,也不过在秋衣外裹了件斗篷,穿得不多。

“走。”她说。

“好。”宋序压住眼底浅浅的笑,任由她牵着进了偏厅,又被她往手里塞了杯热热的姜茶。

“喝了,别着凉了。”

嘉画轻声问,“心口还难受么?”

宋序道:“已好些了。”

陆珩旁观着,他见嘉画对宋序如此关心,却在心中越发笃定他所相信的那个答案。

他虽未成婚,却也知道最亲近的人朝夕相处间,应该是最熟悉彼此的。

宋序如果仅是长得像,嘉画郡主大概率不会如此细致妥帖且亲力亲为地关切他。

这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他在宋序对面坐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嘉画主动介绍:“这位是南境军主将陆珩陆大人……”

陆珩却接过话:“南境军中,我为小将军副将。”

宋序神色无异,只是点头致意。

“陆将军。”

陆珩开口问:“宋公子何处习武?”

嘉画有些惊讶,陆珩怎知宋序会武,不过转念一想,大约是业灵寺的僧人说的,又或者也听说了宋序击伤莫文州一事。

陆珩却补充道:“方才宋公子同我握手的力道,绝不是普通人的力道,定是习过武,我说的对么?”

宋序点头:“在业灵寺居住时,得寺内武僧指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