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的不好,也没什么天赋,但也实实在在钻研过一段时间。

只是秦淮书赢他太轻松了,懒得跟他下,他都是找别人下。

“或许会。”

宋序犹豫片刻,答道。

似乎在梦里,捕捉过这样的碎片。

隐隐约约,如烟似雾。

“那就这么说好了,晚上我同你下棋。”

陆珩有些兴奋。

宋序并未拒绝,临走时,他念头忽起,又问了陆珩一个问题。

“秦淮书将军平日爱穿什么样的衣裳?”

陆珩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这样的。”

宋序垂眸沉思,点头道谢,随即离开。

秦淮书在军中是主将,主将白袍银甲,以便受伤时能被军医及时发现伤处和出血量,但他本人却更爱深色的衣裳。

不必着盔甲时,他多穿皂蓝,玄色等,即便染了血也看不太出来。

他不太习惯将自己性命优先于普通士卒,若有小伤,常隐瞒不说,自己草草处理,等军医闲暇时,再去重新包扎。

但嘉画喜爱他穿颜色明媚的衣裳,他本就肤色白,眉眼深,着深色显得人太沉了,若着浅色,则少年气十足。而颜色明亮时,更是鲜衣怒马,俊俏无双。

他去找嘉画也会特意换了衣裳去。

因此,嘉画眼中的秦淮书,与旁人眼中的秦淮书,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同。

嘉画径直回了园子,独坐在水池边,不要人打扰,放空地望着鲤鱼游来游去。

乌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喵”了几声,趴在水池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鲤鱼,然后眼疾手快地一爪子掏上来一只几乎跟它一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