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至半程,陆珩感到酣畅,不由大笑一声:“好!”

随后往后跳退几步,折了庭中两根树枝,抛了一根给宋序:“接着!我试试你枪法!”

根本不待宋序回应,他便以木为枪,向前刺去。宋序偏头一闪,就用树枝轻松挑开了他的枪头。

陆珩眼中光亮盛起,手腕一震,又以枪身扫向他下肢,被他同样躲开,持枪向面门逼近,陆珩左右避让,顺势后退,在临近假山时,立即站定,树枝于背后反向刺出,力道爆发于一点——

回马枪。

宋序并不慌乱,似乎早就料到他这一招,迫杀之势并未全力,因而树枝得以收回,向上一扬卸去枪头大部分力,再顺势侧身,树枝枪出如龙,贴着他的枪身刺出,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

陆珩脸色一变,来不及格挡,手腕便脱了力,树枝从手上掉了下来。

宋序将手中树枝收回:“承让。”

陆珩愣了好一会儿,才俯身捡起树枝。

“能如此轻松胜我之人,不多。”

“谁教你的枪法?”陆珩目光灼灼,“与秦将军简直一脉相承。”

宋序微怔,低头看向手中树枝。

这是秦家枪法?

嘉画听到这话,大脑轰然空白了瞬,像是有什么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不懂什么武功招式,但陆珩懂,他这样说了,又要如何解释。

宋序可以刻意模仿秦淮书的字迹,难不成还能模仿他的武功路数。

但这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嘉画千头万绪似乎全部缠在了一起,打成了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