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扬眉,他都打听清楚了,宋序住在业灵寺都没几个月,不可能会短短时间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变成拥有不错身手的武夫,寻常人这点时间都不够扎个基本功的。
“我还以为,是你在玄妙观时,跟着道士学的,我听说一般道士都是会几招的,有些更是深藏不露,不知有幸是否能讨教一二?”
“此刻?”
“择日不如撞日,浅过几招点到为止而已,可否?”
陆珩说着看向嘉画,“请郡主允准。”
嘉画倒也不是不允许,只是宋序没多久前还说心疾犯了,是怕他感到不适,但她却也不想阻止。
她哪里还不明白陆珩此来,是抱着怎样的目的,他直言不讳,桩桩件件都几乎把”
试探“二字写在脸上了。
在暖阁中,她虽勉强说服了自己,却也知道那不是最终答案。
于是她点头:“点到为止。”
宋序望了她一眼,她侧过头来,笑道:“除了之前教训了谢科外,我也没见过我这个前贴身侍卫真正的身手。”
“你想看,可以随时看。”
宋序起身朝陆珩颔首,“大人庭中请。”
枯生大师曾点评过,说他的身手像是“行伍中人”,他不慎理解。
如今陆珩倒是真正的行伍中人,他不如一试。
三个人都在寻求答案。
二人解了披风斗篷,借着厅内烘烤的热气,来到庭中,一时倒还不觉得冷。
陆珩二话不说,眼中精光一闪,立即欺身上前,挥拳,扫腿,肘击,搏杀,丝毫没有故意放水的意思。
宋序神情从容,开始只是格挡闪躲,一副若有所思之色,随着他杀招渐渐密集,才开始凝神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