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也不知为何自己与秦淮书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他现在并不反感像他。

若是只有秦淮书才能占有她,那么他就让自己先成为秦淮书好了。

在嘉画面前,他身为宋序的那部分自我,可以心甘情愿地退让。

嘉画才回到自己的园子不久,半月便匆匆过来。

“郡主,南境军主将陆珩陆大人来访,已到行宫之外。”

“陆珩?”

嘉画惊讶。

什么样的一根筋,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她说:“请他行宫偏厅稍候。”

嘉画住在温泉小筑,因而行宫中是没有生炉子的,下雪天冷得很。

陆珩站在偏厅外跺了跺脚,又抖落肩上的雪,才走了进去。

宫人端来热茶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缓缓吐了口气。

“陆大人。”嘉画换了冬衣,裹着厚厚的斗篷进来,“这么远,陆大人赶过来是有急事么?”

“快马半日就到了,也不算远。”陆珩起身朝她行礼。

“可是天气很冷,快马还不被风吹坏了,万一冻出病来,可是朝廷的损失。”

嘉画朝半月示意了下,半月点头出去。

陆珩这几年都在南境,确实更习惯温暖的气候,这么过来,耳朵脸颊都被吹得发红,握着缰绳的一双手也快冻僵了。

他搓了搓手:“没事,我此来就是想见一见郡主身边的宋序。”

果然。

嘉画笑问:“我很好奇,大人见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