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不太信这个说法,她的确未曾见过太后口中描述的那样的“秦淮书”,所以遇见宋序后,除了那张容貌,宋序过于淡淡的性子也并没有让她觉得哪里像。
但今晚,她竟有些迷茫了。
“若非我与你相交甚久,真是要怀疑,你当年诞下的其实是双生子了。”太后笑了笑,请秦约落座。
然后问嘉画:“他叫什么名字?”
嘉画回过神:“宋序。”
“姓宋?父亲也姓宋么?从小就姓宋?”
嘉画愣了下。
秦约挑眉:“太后,您要问什么呢?难道要证明他非父母亲生,而是秦府丢弃的?”
太后忍不住笑:“好嘛,还不允许我好奇了,我可没有真说你抛夫弃子的意思……对了,叶侍郎也进宫了吧?”
“是,臣与他一道来的。”
“那你早些去吧,免得叶侍郎在心里抱怨我不放人,把你从他身边拘走。”
秦约是朝廷命官,因此不必与太后皇后以及命妇女眷一起,而是要同其他大臣一般,去扶江殿先拜见皇帝,之后吃宴也是跟朝臣同坐。
皇帝很贴心,一直以来,这种进宫赴宴的事,都是专门给他们夫妻安排坐在一起。
向来不善言辞的叶清叶侍郎,平日里面对同僚或调侃或讽刺,常会不知所措地红脸或生闷气,到了这样大场合,坐在妻子身边的他,却反倒抬头挺胸,扬眉吐气了起来。
但凡有人拿他们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叶大人不仅不反驳,竟还洋洋得意。
不过难听的话却是没有,当着秦约的面,无人敢胡乱置喙。
只是在背后,群臣都会笑叶侍郎是个怂包,被女人治得服服帖帖,像他这样怯弱的性子,只怕哪天秦将军当面领回来个男妾,他也不敢休妻。
叶大人听见了这话,却丝毫不恼,而是一本正经道:“若真有那一日,我休了我自己,不过我与将军夫妻恩爱,不会有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