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众人发笑。

只是他们若知,佯装淡定的叶大人回府后会将这些同僚笑谈一一说给妻子听,同床共枕时,为这些哭得眼角通红,只怕要笑得更大声。

太后与秦约乃闺中密友,知道的要多得多。

她知道秦约的丈夫是个什么性子,所以才说让秦约早些过去。

秦约颔首:“那臣先告退。”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宋序,才迈步离开。

太后说:“画画,你待会儿随我一道去华灯殿,受女眷拜见,让……他跟宫人们在外面候着,等那边戏要开场了再带上他过去。”

左右不过一炷香,太后已忘了宋序的名字。

“娘娘,我不想去华灯殿,去那拜见您的都是一二品的诰命夫人,尊贵辈分都高,我只是郡主,年纪也轻,按制不能受她们的礼,从前还小,如今大了,再这样便要被骂恃宠而骄了。”

“有哀家做主,谁敢骂你?”

虽如此说,太后也知于礼不合,倒也没有勉强:“既这样,你先去听雨阁戏台那边吧,皇后会先皇帝一步带皇子过去,你同他俩玩着。”

赵子越虽是唯一皇子,却还未受封太子,因此只以皇子身份与群臣在扶江殿见一面,听听贺词,不会同皇帝一起接受朝拜。

“是。”嘉画应声。

满江亲自送着嘉画出来,到了宫门外,只停着一顶软轿。

嘉画还未问,满江便主动解释:“郡主面首等同下人,来太后宫中倒也罢了,一路人少,娘娘也宠您,可此去临雨阁,皇后娘娘,贵妃,皇子,公主以及大臣们都在,即便人还未到的,伺候的人也都在那候着了,他是不该乘轿的,叫人见了便是大大坏了规矩。不过他既有腿伤,叫人扶着慢慢走过去就是。”

嘉画有些发怔。

但满江说的是对的,宋序并非郡马,无名无分,没有乘轿资格,面首身份不过等同于一般官员府上的姬妾,连和星的地位都比不上,按理连进宫赴宴都是不能的,只是娘娘要见,才特意允许她带了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