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宫外才被告知,父皇母后都在,立即蔫了大半。
他小声吩咐提着鸟笼的内侍:“你就在外面候着,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进去,知道吗?”
内侍连连应答。
赵子越又整了整衣襟衣摆,问满江:“姑姑,我可还算得体?”
满江都被逗笑了:“得体,十分得体。”
赵子越这才满意,放慢脚步,学个大人似的进去,又恭恭敬敬地朝几人行了跪拜礼。
“孙儿给祖母请安,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说罢起身,又朝嘉画俯首:“侄儿给姑姑请安。”
赵墨珩应了声,开口就问他功课,被太后打断:“黎太傅都说他学得好,你这会儿就别问了。”
赵墨珩只好噤声。
太后笑眯眯地将赵子越揽到怀中,问他过生辰想怎么玩。
赵子越想了想,说:“想看皮影戏。”
“皮影戏?”太后一愣,“那不是民间才有的?倒不如听戏,还热闹些,也上得了台面,你姑姑就很喜欢永州一个戏班子,唱的很好听,不如奶奶请他们过来给你唱戏如何?”
赵子越乖巧道:“孙儿全凭祖母做主。”
皇后欲言又止。
赵墨珩插话:“请个戏班子倒也好,热闹些,其余的就不必了,按照家宴规格就是了,无须过多开销。”
嘉画则笑了笑:“还是皮影戏吧,我只在宫外灯会上见过一回,确实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