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说:“我是郡主,非是朝臣亲王,又不必进宫参与朝政,皇上日理万机,我不敢打扰。”

“还说不是置气,瞧这话说的,没一句热的。”太后笑起来,看向赵墨珩,“皇帝这是怎么惹你姐姐生气了?”

赵墨珩忙起身:“上次秦将军来,朕就是开了个玩笑……”

“你怎么能在秦将军面前开她的玩笑?明知道她见了秦将军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娘娘,我不是老鼠。”

皇后轻笑:“郡主真性情。”

皇后比皇帝大一岁,原私底下应跟着皇帝唤嘉画姐姐,但嘉画不习惯,让她唤小名即可,皇后却觉这样是坏了礼数,索性就唤郡主了。

太后问:“当着我面,让皇帝给你道个歉,怎么样?”

“不用,我也不是真生气。”嘉画笑着摆手,“娘娘把我惯坏了。”

她问:“娘娘找我来是为了小皇子的生辰吗?郡主府倒是早就备上了礼,只等送去了。”

太后点头:“是为此事,我与皇帝意思不同,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赵墨珩坐着抖了抖衣袍,正色道:“朕以为预算照去年减半,一则边关打仗国库吃紧,二则皇子还小,不必奢靡。”

太后不满:“去年本就办的小,快成家宴了,今年又照去年减半,人家外头还以为咱们大希朝穷的叮当响了呢,边关打仗是要费银子,可给小孩子办个宴席能花多少?皇上若不舍得,就从哀家这里出。”

赵墨珩递给嘉画一个眼神。

嘉画便道:“娘娘,不如问问阿越的意思,既是给他办宴,自然是让他高兴了就好,何须先着外人呢,外人如何议论,与咱们何干。”

太后赞同:“这倒也是,满江,去请小皇子过来。”

小皇子赵子越这会儿正在书房跟着先生念书,听到是嘉画来了,忙高兴地撇了书本就走,又去催促内侍:“快把我的八哥带上,给姑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