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皱眉:“我知道皮影戏,但皇子生辰,请人来演个皮影戏,未免太小家子气了,这样吧,皮影戏和戏班子都请。”
说着问赵墨珩:“皇帝,请两个戏班子不至于把国库亏了吧?”
赵墨珩讪道:“母后言重,那便吩咐内府照办吧,既如此,儿臣去忙公务了。”
“去吧。”
帝后一同行礼告退,出了宫门,赵墨珩才注意到皇后眼眶红了。
“怎么了?”他小声问。
皇后摇头:“风吹的。”
父皇母后一走,赵子越倒是放飞了天性,喊着叫内侍提了鸟笼子进来,向嘉画献宝似的。
“姑姑,姑姑,你逗逗它!它现在会背诗呢!”
“果真?”
“咳咳。”赵子越装模作样地清了清
嗓子,“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那笼中的鸟儿眼珠子一转,果然昂首接了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赵子越则趴在嘉画边上小声抱怨:“其实是先生天天跟我念这句,被鸟学会了。”
嘉画点了点他小脑袋:“可见你上课不专心,太傅才会念这句。”
赵子越反驳:“太傅说我学的比父皇当年还快,不过爱玩却跟姑姑以及秦将军是一样的,可见姑姑也不专心,不能说我。”
他口中的秦将军自然是秦淮书,秦淮书极聪明,却不认真,嘉画亦嫌课本枯燥,常不想听讲,秦淮书便拉着她一道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