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旁边正放着侍女不久前端来的参汤,以及一堆瓶瓶罐罐的伤药和干净棉布。
一屋子药味,也盖不住她身上的酒味。
她低下头,按了按太阳穴,似乎被药味熏得难受。
“你喝酒了?”
清朗低沉的声音蓦然轻响。
嗯?
嘉画一愣,怔怔放下手,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她在他眼前挥了挥:“……这是真醒了,还是做梦呢?”
宋序目光有一瞬的偏移,但又立即挪回来。
他抬手轻捉住她的手腕,眸中有温和笑意。
“醒了。”
屋里温度高,他的手是暖的,比嘉画要暖的多。
嘉画在外头吹了好久的冷风,又喝了酒,手上沾满凉意,腕上那串佛珠便似冰做的一般。
“感觉怎么样?”嘉画欲收回手,“有好些吗?”
宋序没有松手,直到她诧异挑眉,他才放开她。
“嗯……好多了。”
“我看看。”嘉画伸手摸他额头,皱眉,“还是很烫,等喝了参汤后,晚些时候还得喝退热汤药。”
“你的手是凉的,所以感觉不准。”
“是么?”
嘉画摸了摸自己的脸和额头,感觉也是热的,有些分辨不出,“好像是不准。”
她忽然俯身,双手捧着宋序的脸,贴了过去,将额轻抵在他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