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难得敢直视秦约的眼,神色坚定:“不会有这一日。”

和星站在廊下搓了搓发凉的手。

和宛领着侍女

过来布置了晚膳,小心往寝殿瞧了眼,忙出来拉住和星,有些担忧地问:“郡主还在?”

“嗯……”和星迟疑着叹道,“不知秦将军过来说了什么,郡主不声不响地待在桂花树下喝了一个多时辰的酒了。”

“你再去劝劝,这会儿起风了,外头冷得很,不能让郡主由着性子,万一受凉了可怎么办?”

“郡主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

“你就说……说宋公子状况不太好。”

“这……好,我试试。”

没多久嘉画便回了寝殿,除去微红的双眼,看着神色一切如常。

“宋序怎么了?”

和星一时语滞。

嘉画皱眉:“……有醒过吗?”

“没有。”和星想起太医的嘱咐,忙找补道,“太医说到了该换药的时辰,厨房将参汤也送来了,婢子们笨手笨脚的,做不来这样的精细事。”

嘉画似乎看穿了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没再问。

见她进了卧房,和星不敢跟,便在外殿候着。

和宛笑:“郡主对宋公子果真是不一样,你这样漏洞百出的话郡主竟然没听出来。”

和星叹了口气:“郡主那是不拆穿我,她知道咱们是担心她。”

不过也确实对宋序不同。

宋序与小秦将军如此相似,贴身照顾的事她们不方便代劳。

嘉画进了屋,脱去披风,迟疑了下,才坐到榻旁。

宋序仍在睡着,似乎除了那一会儿,就没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