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见到她亦是高兴,问她边境状况。

她说了之后,老侯爷不住点头,欣慰笑道:“好好好……大希有你秦约,真乃国民之幸,若是淮书还在……”

他沉重地叹息了声,又是一阵掩不住的咳。

秦约沉默片刻,便直说了来意。

“晚辈此来,想请侯爷莫要追究伤了世子的凶手。”

“……什么?”

“我今早进宫,已了解了事情经过,那人深受世子折磨虐待,故而出手反击逃命,错在世子。”

“你……你这是什么话?”

老侯爷愠怒,“此事与你无关咳咳咳……你为何要为此人插手?那可是我文州的一只眼,他便是拿性命来赔都是不够的!咳咳咳咳……”

秦约反问:“老侯爷戎马一生,难道不是为守护黎明百姓?”

“你这问的什么?”老侯爷眉头紧皱,已有些不耐,“我辈军人保家卫国,护佑百姓,乃一生初心与使命。”

“既是护佑百姓,难道此人算不得百姓?若是算得,那么老侯爷如今不问是非要伤他性命,是否失了初心?朝廷自有律法,越过律法滥用私权,是否又在使命之内?”

“秦约!你到底想说什么?”老侯爷目光沉沉,激动起来,“此人难道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一不相干之人跑来我这里打什么官腔?你既说律法,那便也应将他找出来扭送官府严惩,我文州如今左眼已毁,身心俱伤,又凭什么要我不追究?”

“再说,若此人完全无辜,文州为何要故意折磨虐待他?可见他之前必是做了得罪文州的事,文州才生气至此,绝不可能是你说的‘无辜’!”

秦约不疾不徐:“因为此人与我儿子淮书容貌相似,世子因对淮书旧怨而迁怒于他。”

老侯爷眼一下睁大了,有些难以置信。

他当即拷问了管家与当时随行侍卫,连莫文州也被迫承认了,他才确认此事缘由竟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