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得皱眉:“这药也太难闻了。”
和星笑道:“催吐药自然不好闻。”
和星的确比她熟练地多,嘉画想到上次才给他喂了两下就把人呛到,一时竟有些心虚。
这么说来,不帮忙比帮倒忙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帮忙。
许是药起了作用,又或是太难喝了,宋序即便在昏睡中也渐渐出现不舒服的症状,难受地哼哼唧唧的,气息也沉重起来,甚至开始潜意识抗拒,不愿意张口。
勉强喂了大半碗,和星也无法,只得暂时停下。
嘉画见他如此难受,有些不忍心:“先这样,观察观察情况。”
和星放下碗:“是,为防待会儿药起效了,我拿个盆放着这儿。”
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宋序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也愈加苍白。
和星递了帕子给嘉画,嘉画轻轻帮他拭汗:“他……他看起来很难受。”
话音方落,宋序便咳了起来,咳得很厉害。
嘉画忙帮他拍背:“宋序……”
他半靠在她身上,忽然咳出一大口血。
“……宋序!”嘉画心惊。
和星扫了眼铜盆,忙道:“没事没事,这大概就是药起效了,吐出来多是淤血,还有脏水。”
宋序吐完已彻底脱力,虚弱地栽倒在嘉画怀中,轻轻喘息着。
“小心……小心伤口。”嘉画赶紧扶起他,轻轻揽着他的头重新靠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