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心脏几乎漏了拍。
他——
那手帕果然不是他丢的,他竟逃走时还将它拿了回来……
她注视着烛火下宋序昏迷的模样,一时有些心情复杂。
她深吸了口气,试图将手帕从他手中抽出,他却攥紧了始终不松手,眉也紧蹙起来。
“宋序……是我。”
嘉画一边柔声唤他,一边轻轻抚摸着他攥紧的手。
他的手亦是冰冷惨白的,几乎探不到一点温度。
“将暖炉挪近些。”
“是。”
也许是她的声音起了作用,宋序总算慢慢松了劲,他手指方一放松,嘉画便将那方手帕迅速抽了出来。
手帕早已被血污浸染,满是潮意。
她嫌弃曾被莫文州碰过,便立即丢到一边:“拿去烧了。”
和星应声去了。
手帕骤然抽离,宋序眉头皱得更深,于昏迷中不舒适地侧了侧头。
嘉画怕他蹭到伤口,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手放入他掌心。
他一下紧握住,像是随水漂流之人抓住了浮木,总算不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