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不是个好征兆……”他沉声,“屋里暖炉不要停,一直保持屋子里是热的,给他发发汗。”
又问:“外头雨还在下吗?”
和星答:“已小了,估计到天亮才能停。”
穆太医皱眉:“一场秋雨一场寒,明早过后会一天赛一天冷,他伤成这样,实在太过虚弱,又淋了雨,已是寒气入体,痊愈之前万不可再冻着半分。”
嘉画点头:“好。”
“什么时辰了?”
和星道:“已过亥时了。”
穆太医起身:“时辰不早了,今夜老夫当值,还得赶回宫里去才行,明日我出了宫会再来,若有紧急情况,便叫府上人再去喊我。”
嘉画迟疑片刻:“穆大人,您回了宫,旁人问起,还是说我病了就是。”
穆太医心下明了,应下来:“郡主放心,下官不会乱说的。”
“多谢大人。”
和星奉上诊金,到了屋
外,又听了些注意事项,便由和宛拿着府上牌子,将人客客气气送了回去。
和星见嘉画有些疲倦,忙道:“郡主回去歇罢,不早了,这里婢子们轮流守着,不会有事的。”
嘉画摇头:“我睡不着……这是什么?”
她忽然瞧见宋序左手似乎一直紧握着,方才没注意,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是攥着什么东西。
她轻抬起宋序的左手,从缝隙中窥见一隅。
“怎么有点像……手帕?”和星眼尖,立即注意到一片熟悉的刺绣纹路,不禁惊了下,“好像还是上次落在朱衣侯世子手里的那方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