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州落下了手,低骂道:“草,把老子的宝贝都弄脏了。”

他解下那方手帕,心疼得用手指擦了擦沾上的血迹。

血迹擦不干净,莫文州脸色阴沉,将手帕揣进怀中,抬起一脚就踢在宋序小腿处,整个刑架都震了下。

宋序强忍痛楚,只是皱了皱眉。

管家从隔壁刑房过来,拿着先前的软鞭与一坛烈酒。

他将软鞭递给莫文州,随即将烈酒打开,瞬间整间暗牢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他笑道:“世子爷,我在这酒里还添了辛辣,保管折磨得人够呛。”

莫文州一挑眉,对管家有些刮目相看。

他将鞭子在酒坛里浸着,语气阴恻恻的:“今年嘉画先后找了三个男人进府,头一个说是声音与秦淮书相似,第二个说是手像,第三个么……也有你这么一双眼,你猜,他们三位现在如何了?”

宋序目光平静。

莫文州淡笑:“第一个哑了,第二个手断了,后来死了,第三个么,我让人挖了他的眼睛,还送去了郡主府。”

“你挖了他的眼睛……送去郡主府?”宋序目光更冷上几分,几乎结起霜。

“哼!”莫文州呵笑,“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舍得真吓嘉画呢,毕竟我是真喜欢她,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给她一个小教训罢了,那不是人的眼睛。”

他手执长鞭,再次逼近宋序,长鞭上满是倒刺,凝固着宋序身上的血,已发黑了。

“她喜欢那些卑贱的人哪一点,我便毁去哪一点,你说……你身形样貌声音都跟秦淮书相像,我该先从你何处下手呢?”

他挥手一抽,一道鞭痕落在他左脸颊,血珠子断了线似的,被倒刺勾的冒出来,一串串滴落在宋序衣襟上。

“决定了,从这张令人恶心到吐的脸开始。”

他笑起来,望着宋序满脸是血,看不清容颜的模样,不由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