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偏着脸,那道伤口从脸颊到脖子,带着烈酒与辛辣侵蚀,实在不轻。
他却低低笑了声。
“……你笑什么?!”莫文州笑意一凝。
“咳咳咳……”宋序剧烈咳嗽起来,嘴角的血溢出,与伤口混在一处,“我笑你……可怜……像狗一样……”
“你才可怜!狗杂种!草!”
莫文州又是狠狠一鞭子抽下去,用了全力,直将他腰腹间的衣裳都抽的破碎。
“李叔,把他解下来,我要看他像狗一样!在我面前跪下!跪下学狗叫!”他咬牙切齿。
管家皱眉:“恐怕不行,世子爷,此人武功高强,现下虽身受重伤,却不能轻易解绑,不若这样,我先给他服用软筋散,再……”
“那就快点!”
管家立即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用那水瓢就着水缸里的水搅拌搅拌,捏着宋序的下颌,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
宋序呛得几乎要将肺咳碎,血与水混着被他大口吐了出来。
管家见状,才去将他从刑架上解下。
宋序浑身无力,倏地半跪在地上,落下一滩血迹。
莫文州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抬脚狠狠踩在他肩上:“你笑啊,你再笑啊,笑一声听听。”
宋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大口喘着气,气息急促又剧烈,似乎下一刻就要窒息。
莫文州见他这般狼狈模样,缓缓吐出胸中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