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山晴今日上身一件嫩黄里衣,外罩浅蓝花纹直裰,下身则是素色绣金的褶裙,描眉点唇,发间还别了珠钗,流苏随步摇曳,十分明媚胜春。
她吩咐丫头将带的礼物交予和星收好,才脱了外披坐到榻上:“嘉画,非是我不来看你,是你闹得大出风头,我一时半会儿不便来。”
“那今日怎么有空来呢?”
“挪些,我也上来靠靠。”符山晴脱去鞋袜,与她倚在一块,笑道,“我家今日礼佛,我就来了,本来我父亲不愿意叫我来的,她知道我要来找你,但我母亲同意了,还叫我好好安慰你呢。”
嘉画笑问:“你打算怎么安慰我?”
“我瞧你心情很好,哪里需要人安慰?且我要给你带个不算好的消息。”
“什么?”
“朱衣侯府那位二世祖回京了。”
“我知道。”嘉画不意外。
“你知道?”符山晴惊诧,“你在禁足,消息也这般灵敏么?”
嘉画嗤笑,将上次遇见那位纨绔的事告诉她,只隐去了宋序那段。
好友评价:“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知道那世子莫文州做了什么吗?”
“嗯?”
“他听说因一位像秦淮书的男子闹了半个夜京,竟然大发醋意,不打听清楚,就把上次你府上那位王书生随便按个理由抓进大牢了!”
嘉画嘴角抽动:“……”
“后来呢?”她问,“闹出人命了?”
“我不知道,这事闹的不大,你也知道莫文州这人有些手段,我还是从秋心那里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