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星心中一惊,却一时无话。

如露殿供奉着一尊小秦将军的灵位,她知道郡主是绝不会踏足的,她在清醒地逃避。

便如她只在秦淮书生辰之日庆祝,而无视祭日一般,她从不祭奠他。

“那……”和星吁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真是……”

“真是该死。”嘉画淡声,明艳眉眼被烛光笼住,柔和又冰冷。

和星抿唇笑了笑,附和:“是该死,那明日还要他来么?”

“不要他来,我现在见到他就生气。”嘉画愤愤,将手中不小心烧焦的笔杆拿开。

“不过……”她挥了挥手,散去烧焦的烟味,“我虽不想见他,却也不许他乱跑,若哪天心情好了,必要他召之即来。”

“我明儿去吩咐府上侍卫在外头看着,另外知会住持一声。”

这日后,嘉画的确不找宋序,只自己闲暇抄经,偶尔在后寺逛逛。

后寺人少,往来只一些僧人,反倒清净。也便于她抄经遇见不理解的,可以抓人问几声。

至于宋序,她不问,和星却会偶尔“不经意”提两句,他常在枯生大师处待着,要么就去寺中帮忙,或者找武僧切磋。

嘉画听了也淡淡的:“与我无关,他已不是我的侍卫了。”

认真抄起经来,日子过得倒也快。

她才将手中一卷《金刚经》抄了小半,寺中又迎来一位贵客。

嘉画躺在榻上懒得起身,不咸不淡:“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多久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