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秋心,乃工部侍郎黄武德黄大人的孙女黄秋心,系二房所出,大房则娶了朱衣侯府老侯夫人的小女儿,两家算是姻亲。

符山晴道:“莫文州从前就惦记你,若非有秦淮书,他不知会做什么呢,当年秦淮书揍他几顿真不冤。”

提起当年事,嘉画忍不住笑了声。

她想起秦淮书十五岁时,尚需要双拳四脚一道才把莫文州打的鼻青脸肿,到了十七岁,便能轻轻松松单手揪住衣领将他提起来了。

莫文州这人是侯府独子,也是老侯爷宠大的,惯的是无法无天。

他从小眠花宿柳,吃喝嫖赌,一身恶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要什么也必定要得到。

大约是在嘉画这里吃了闭门羹,于是反而激起反骨,明知嘉画与秦淮书有婚约,还说些有用没用的话,送些乱七八糟的礼。

像个苍蝇似的烦。

于是嘉画忍无可忍,找娘娘告状。

偏偏老侯爷惯着,娘娘怜老侯爷戎马一生,年纪大了,只有这个宝贝孙子,便只能说,这都是孩子们小打小闹,大人们随他们去就是。

结果第二日,秦淮书就找到莫文州狠狠揍了一顿,让人鼻青脸肿半月出不了门,直把老侯爷气的发病。

秦淮书为此事被秦将军抽了顿鞭子。

虽罚,不改,也不认错,更不去侯府登门道歉。

莫文州养了一段时间的伤,就被祖父送去盐州外祖家,只逢年过节才接回来。

嘉画也算是安生了不少。

符山晴忽然出声打断她沉陷的回忆,环顾四周,饶有兴趣问:“那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