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扬子江码头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这杂酱面看来是吃不成了。
陈馥野摇摇头,果断起身:“走,我们换家。”
十六文钱打水漂了,还是喂给了一只不知名的没礼貌大水鸟,浑身还都是它的迷之掉落物,怎么想怎么来气。
“诶呦!我的祖宗啊!”
刚站起身,一声高喝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还飞到别人的面摊上去了!?”
陈馥野回头,看见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娘,皮肤黝黑,满头大汗,肩上批着块汗巾,正焦急地往这边跑来。
水鸟看见她,嘎嘎大叫,再次展开翅膀扇动,在陈馥野脸边掀起一阵飓风:“嘎嘎——”
大娘气喘吁吁跑过来,伸出臂膀,十分熟练地一把摁住这水鸟的脖子,便将它整个拎了起来。
水鸟也不挣扎,一脸死相,就这样随她被拎起,长长的喙边还沾着杂酱面的残渣。
将水鸟收拾妥帖,大娘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站定,转过身。
她上下打量陈馥野,仿佛是没想到情况这么惨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姑、姑娘啊,你这……我……”
“没事的大娘。”陈馥野淡淡,“不过它把我面吃了。”
大娘大惊失色,连忙揪起小桌上的抹布,就来擦拭身上的酱汁,一边擦拭一边道歉:“抱歉抱歉,姑娘,这……你看,要不大娘把面钱双倍赔给你!再……呃,帮你洗洗衣服?”
“洗衣服倒也不必……”
“没事没事!”大娘很热情打断,“这个天,上午洗,挂出去,下午就干了!”
“真不用了大娘。”陈馥野回绝,“我们今天还有事儿呢,也不麻烦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