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如果放在秦淮水街卖,怎么也得十五文钱起步吧。”金芸心挑起一筷,刚要张嘴,“你看,比如这个……”
“嘎嘎——!”
话音未落,一只体格巨大的长嘴黑色水鸟砰的一声跳到了桌子中间。
它剧烈地抖了抖身子,羽毛全部散到了面碗里。
陈馥野:“…………” ?
金芸心沉默片刻,谨慎开口:
“那个,我不知道你看见了没有,但是我们的桌子上好像站着一只鸟。 ”
陈馥野把脸上的羽毛捻下来:“……我看见了。”
这哪儿蹦出来的鸟啊?
而且这鸟为什么这么大啊!??
满碗都是它身上掉下来的羽毛,还有一些迷之污秽,撒发着阵阵鱼腥味,根本没法吃了。
水鸟毫无察觉,又蹦了两下,震得小桌哐哐直震,似乎心情很好,仰脖再次大叫:
“嘎嘎嘎!”
……
起杀心了。
陈馥野面色阴沉,看向那只水鸟。而水鸟也转过了头,好奇地歪歪脑袋,然后在陈馥野头顶试探性地叨了一下。
随后,它像是注意到了面碗,愉悦地展开了臂展为一米六的翅膀——也就是基本上和自己差不多长的翅膀,开始把喙伸进碗里,哐哐吃面。
“…………”
于是陈馥野缓缓放下筷子,抱臂皱眉,就看着这样一只巨大的黑色水鸟站在面前,像狗一样吃杂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