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水鸟被她夹在腋下,伸着个长脖子听,一边发出委屈的嘎嘎叫。
“大娘。”金芸心谨慎提问,听见它的叫声,忍不住往陈馥野身后缩了缩,“所以这是什么鸟?好大一只啊……”
闻言,大娘双手捏着翅膀根,将水鸟捧了起来,一脸骄傲:“这个啊,是我家养的摸鱼公,用来在江上抓小鱼的!今天我来赶集,顺便也带它出来转转。”
“摸鱼公?”陈馥野想了想,“是传说中的那种,可以通过训练来帮渔民捕鱼的水鸟吗?”
“正是如此。”大娘点头。
“我想起来了。”陈馥野小声,“这鸟好像是叫鸬鹚。”
“很好,你现在知道了它的学名。”金芸心说,“你准备怎么办,以后见到就精准击杀吗?”
“来,这串铜板你拿着!”大娘塞钱到陈馥野手里,“既然姑娘不计过错,大娘也多给了些,去多买些吃的啊。”
陈馥野过意不去,只好推脱:“真不用了大娘,赔两碗面差不多得了。”
“不行不行,这钱你必须拿着!都是我家摸鱼公作恶多端,惹你出行不利,大娘该赔的!”
“真不用啊大娘!”
“接着吧姑娘,你不收大娘过意不去啊!”
“大娘您要是过意不去就把那鸟揍两顿好了,钱我不能多收啊!”
金芸心站在中间,茫然地看着两人打太极拳,想插嘴插不上,屡次抬手张嘴,又以沉默告终。
“收着!”“我不!”
“收着!”“我不!”
“……”
“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