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连忙行礼:“褚大人日安!”
陈馥野看了他一眼。
切,怎么在外面还人模狗样的。
卫兵将眼神转向自己:“褚大人,那这位是……”
“我……”
“涉及汪翰海的案子,我不能告诉你。”褚淮舟言简意赅。
见状,卫兵便也没敢多问了,直接推门放行。
这种不甚了解的地方,想来还是不要多话,跟着走比较好。
走进刑部大门,褚淮舟刚刚还绷着的严肃脸庞很明显破了功。
“你昨夜回去之后,没发生什么吧?”陈馥野问。
闻言,褚淮舟想了想:“如果忽略我被镇抚司骂了的事情的话,那应该没发生什么。”
陈馥野倒不觉得意外。
假若她是锦衣卫镇抚司,他说不定会被骂得更狠。
“不过。”褚淮舟看向她,又笑起来,“我是那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人,所以没关系啦。”
“我想你也是。”陈馥野回答。
“其实今日和你一起来,我还有另外一个事情要办。”
“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我求你把我买走的那一天,曾经提到过——”他说,“在那场风波里,我唯一一起卧底的同事,被当成那个可疑人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