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陈馥野点头:“嗯,记得。”
“我今天就是来把他顺手给捞出来的。”褚淮舟说。
“那他岂不是在替你背锅?”陈馥野问。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褚淮舟摸摸下巴,认真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说法,就是假如你在森林里碰见了一只大棕熊,这种时候你只能带一样东西保命,你会选什么?”
陈馥野蹙眉,心想这什么烂比喻。
“带……嗯……”于是陈馥野说,“刀之类的武器?”
“不是这样的。”褚淮舟摇头,“这种情况下,其实要想棕熊吃不掉你,你所需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跑得比身后的那个人快。所以,你只要带上个比你跑得慢的人就行了!”
陈馥野:“…………” ?
其实很想出于人道主义反驳。
但这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所以他就是那个比你跑得慢的人?”
“对啊。”褚淮舟扭过头,人畜无害地眨了一下右眼。
陈馥野:“他自己知道这回事儿吗?”
“我当然说过。”褚淮舟换手拿刀,一把推开了第二道门,“当时他还很不服气,说褚淮舟,咱们俩谁比谁跑得快还说不定呢。结果——你看,世事难料咯。”
行吧。陈馥野想。
原来都是应得的。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衙门的监狱门口。
第33卅三章
禁止殴打锦衣卫/瞎瞎的也很……
褚淮舟依旧向看守的狱卒亮明了身份, 又交出了五军都督府镇抚司的亲印信。